【mob】星野爱

进入爱的时候像在做梦。轻飘飘的,头晕目眩的感觉让我想起第一次参加爱的握手会。当时我用我汗津津的大手包裹着她白皙滑腻的小手,而如今变成了她包裹着我。她体内很紧,甚至箍得我隐隐作痛,但这份不适并没有驱散我脑海中如梦的虚幻感,反而让一切更不真实。爱是个婊子,是瞒着粉丝偷偷生下一对双胞胎的失格偶像,她怎么还这么紧? 再往上看去,她的小腹不仅是平坦,甚至稍稍下陷,两边的骨盆边缘清晰地凸起,皮肤上没有任何疤痕或是妊娠纹。她胯是那么窄,腰肢更是盈盈一握,看上去只有我那刚生完孩子完变得臃肿肥满的表姐的一半。她的那一双雪乳也是那么精致小巧,填不满一只手的掌心,我无法想象里面该怎样产出够一对双胞胎孩子饱腹的乳汁。光着身子躺在我身下的星野爱看起来比电视上和握手会上看到的都要更娇小纤细,完全就是少女的体型。 “好痛……”爱蹙着眉轻声啜泣着,平时总是闪耀着光芒的动人双眼蒙上一层晶莹剔透的泪水,看起来是那么楚楚可怜。我的心也像被捅开般猛地一痛,仿佛切身体会到了爱的痛苦。 “到时候你要小心,不要被她骗了。”正当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话在我脑中响起。我没有和他见过面,交流全部通过网络聊天和语音,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还带着点轻佻,但我相信他所说的话。因为靠他提供给我的情报,帮我制定的计划,我才能有现在这一刻。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就是爱双胞胎孩子的父亲,他看起来对爱的事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她所有电子设备的密码,以至于我可以轻易地入侵。但聪明人不会问过多的问题,就算他是,也是同样被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欺骗的可怜人罢了。 “你最最最喜欢的爱可是个天生的骗子,这个个女人全身都是用谎言堆砌而成的,特别是那双眼睛——”回忆中男人的声音像是直接在大脑深处共鸣,使我头皮一阵发麻,“就像装满的瓶子破开了一个口,从里面源源不断漏出来的东西,在不知情的粉丝看来是令人陶醉的美酒,但其实是谎言酿成的毒酒。” 我闭上眼,爱电脑中的那些照片在我脑海中以幻灯片形式播放。她穿着长袍挺着大肚子的样子,刚生产完抱着婴儿虚弱的微笑的样子,还有无数记录那对双胞胎成长过程的照片和三人的合照。年轻貌美的母亲,像天使般可爱的双胞胎宝宝,即使没有父亲的存在,在旁人看来,也是极其温馨的场景吧。但是对我,对我们来说,这就是爱犯下罪行的赤裸裸的罪证。 最后出现的是我把这些罪证摆在爱面前时,她脸上一瞬间露出的惊恐,从来不会出现在镜头和粉丝前的表情,是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犯罪者面对铁证时的绝望。我睁开眼,心中的怜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复燃的愤怒的火焰。爱是天生的骗子,她的身体自然也可以骗人。我看穿了她天使脸庞之下恶魔的嘴脸,处女身材之后荡妇的本质。 我俯下身舔去爱流下的泪水,这个动作让我在爱体内进得更深,快感使我浑身战栗。微咸的液体的在我的舌尖化开,十分美味,也许这也是一种迷惑人心的毒药,但我已经提前服用了足够剂量的解毒剂。 “没关系的,小爱。”我顺着她的脸颊舔舐至耳根,品味着她柔嫩肌肤下微微的颤抖,“马上就会舒服起来的。” 爱很快便放弃了挣扎,我想她也逐渐开始乐于其中。她的肌肉放松了许多,阴道也出了水,让我的进出更加顺畅。爱今天虽然没有化妆,但她小巧的双唇仍像抹了唇彩般闪着湿润的嫣红,从中吐出的呻吟也是如此婉转动听,仿佛在哼唱某首还未发布新曲。 这样想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动从我肺部升起,冲破我的喉咙。我喘着粗气唱了起来:“あなたのアイドル……” “サインは——B~”我没想到星野爱竟然跟着一起唱了起来,随后她将双手放在唇边,就像她在舞台上一直做的那样,向我一边眨眼一边抛了一个飞吻:“chu~” 毫不夸张,我当时差点就要直接射出来了。这个本该轻飘飘的飞吻像一颗燃烧弹般重重击中了我的脑壳,在我的脑海里炸开,把我的脑细胞送上天去。想象一下你,最爱的偶像在你面前做出了她在舞台上最可爱最迷人的动作,你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周围没有其他粉丝,她散发爱意的对象只有一人。最最重要的时候,你们此时正在做爱。虽然她的打歌服超级可爱,可你显然更喜欢她浑身赤裸的样子,她脸颊的红晕,淌落的汗水,加速的心跳不是因为唱跳的疲惫,而是因为你在她体内给她带来的快感。这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色情可爱的事吗? 我很想用一个疯狂的,实质性的吻回应爱,但我忍住了,因为我更想继续欣赏她的歌喉,这样我才有一种实感,我正在侵犯不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漂亮女孩,而是我日思夜想的偶像大人。星野爱不愧是天才般的偶像,虽然气息稍有不稳,仍保持着音准和节奏。出于一种粉丝的本能,我放慢的节奏,甚至不自觉得舞动着双手打起了call。但是很快我意识到这对我是一种侮辱,如果一个女人被侵犯的时候还能有余力地唱歌,那难道不代表着男人的无能? 毫无征兆地,我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重重撞进最深处。同时我拉扯她的乳头,拍打她的臀部,把她有序的歌词重新打散成零落起伏的呻吟。于是我重新唱了起来,大声地,得意洋洋地。我再次成为了主角,肉体撞击声和爱娇媚的叫声成为了我的伴奏。我感到地面在缓慢上升,周围逼仄昏暗的空间逐渐离我远去。我看到了耀眼的灯光,听见了越来越响的欢呼。 我和爱升上了舞台的正中央。我们处于花心,周围手举荧光棒,欢呼呐喊着观众像花瓣般层层叠叠地将我们包围。曾经我也是那黑压压一片中毫不起眼的一员,而现在我却成为了所有人目光聚集的焦点。我和爱挥洒的体液被舞台耀眼的灯光下呈现出七彩的光芒,我的歌声,我们的喘息通过音响在整个会场扩散,我们的交叠的肉体被高清摄像机全方位无死角记录,每个动作,每处细节都被投上高清LED大屏。这是只属于我和爱的,华丽而淫靡的演出。 “…不…在…里面…”爱似乎想对我我说些什么,但是在周围嘈杂的环境中,我听不清她的话语。于是我捡起掉在地上的话筒,伸到她的嘴边:“你说什么?能再说什么吗?” “我说,请…不要…射在…里面…”爱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伸手抓住我握着话筒的手腕,颤抖着,艰难地哀求道,“如果…再…怀孕的…话,又要…给…大家…添麻烦…了。” “嗯…该怎么办呢?”我装作思考的样子,而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数秒后,我做作地摇了摇头:“很遗憾,我不能答应小爱的要求。如果我射在外面,该,怎么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呢?” “不要,求你…”目睹爱的双眸重新被绝望浸染,报复的快感在我的心口膨胀,扩散至四肢百骸。。…

草莓果酱

托比欧受迪亚波罗之命来到市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仔细观察着每一个摊位,目光最后停留在放在地上的特价草莓上。这些果实已经接近腐烂,价格只是新鲜的三分之一。托比欧蹲下,一股甜腻糜烂的气味将他包围,几只苍蝇在一旁嗡嗡飞舞。他挑了一小篮看起来烂得最厉害,摊主阿婆看着他乖巧讨喜,心生怜悯,偷偷拿了一篮新鲜的塞到他的手里。托比欧笑着摇摇头:“谢谢您,但老板就是要求我买快腐烂的草莓。”迪亚波罗看着眼前的两份草莓,对着虚空,呵地笑出了声:“托比欧,你真是个好孩子啊。”他随即收敛了笑容,对赤裸的福葛扬了扬下巴,“把腿分开,抬起来。”迪亚波罗从两筐中分别拿出一颗草莓。左手中的新鲜,颜色鲜艳,肉质紧实。右手中的表皮已开始溃烂,发棕发白,一片恶心的滑腻。迪亚波罗将新鲜的草莓送入口中,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腐烂的草莓则用食指推入了福葛的阴道,他能感受到那糜烂的果肉被紧致的阴道包裹摩擦后逐渐脱落。果实很快抵达了紧闭的宫颈口,迪亚波罗指尖稍稍用力,确定已经推到了底。随后他退出了手指,上面沾上了粉红透明的粘液。他又拿起一颗,重复刚才的动作,直到福葛的阴道被整齐排着队的草莓塞满,最外边的露出一个小尖,从远处看,像是艳红肿大的阴蒂。迪亚波罗就这样插入了福葛,他的阴茎像一根捣药的木杵,一下一下地将福葛体内的草莓捣烂。福葛因疼痛呻吟着,还未完全破碎的果实像石块般随着阴茎的动作摩擦着脆弱的阴道壁。迪亚波罗拿起一颗草莓塞进他张开的口中,是新鲜的,各大饱满,掉入福葛的气道口。福葛捂着喉咙挣扎起来,阴道不自觉地抽搐着收紧,把果肉碾得更碎。福葛眼球上翻,脸色涨得发紫,唾液从嘴角流出,喉咙口挤出破碎的气音,指甲在脖颈出扣出血痕。眼看他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迪亚波罗啧了一声,一拳重重击打在他的胃部,福葛猛地弓起脊背,草莓从口中咳出,在他光裸的小腹弹跳了一下,又滚落在床单上。迪亚波罗捡起它,眼中厌恶更甚,他将这颗表面被裹上福葛的唾液显得格外晶莹透亮的草莓重新塞回了福葛的嘴里。“吃下去。”迪亚波罗命令道。还处于窒息的余韵之中的福葛捂着喉咙痛苦地干咳着,面对又被塞进来的异物,他不能把它吐出来,只能迅速咀嚼,防止再次窒息。迪亚波罗还在继续顶撞,福葛后仰着脖颈,死命捂住嘴,红着眼将呛咳出的泛着胃酸的汁水咽下。他没有尝出任何草莓的甜蜜,只有感到上下无尽的痛苦。迪亚波罗又往福葛的下体塞了一颗烂草莓,搅烂的果浆随着破开子宫颈的阴茎流入子宫,福葛的子宫是迪亚波罗的果酱罐。最后一颗草莓被挤烂后没多久,迪亚波罗射在了福葛的体内。他拔出阴茎,白浊混合着鲜红黏稠的液体缓缓流出,像初次的落红,更像一场强奸后的流产,夹杂着的半透明的果肉是支离破碎的胚胎。迪亚波罗的阴茎上也占满了黏腻的草莓汁。他双腿分开在福葛的头部两侧,疲软阴茎垂在福葛的面中,命令他舔干净。于此同时,他的手按在了福葛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用力下压。福葛四肢随之迪亚波罗一次次的抽动,草莓果酱从阴道中流出,像在排产后的恶露。直到福葛的身下不再流出任何东西,迪亚波罗才松开手,将阴茎从福葛口中抽出。福葛的小腹上留下了迪亚波罗巨大的发红的手印。他浑身泥泞,双腿大张地躺在洒满草莓果酱和新鲜果实的白床单上,像甜点上用翻糖雕刻出的装饰品。迪亚波罗的阴茎在福葛的舔舐下又勃起了,他并没有理会,起身直接穿上了衣服。“把床上清理干净。”他对福葛说,“用嘴。”随后他又抬头看向虚空:“托比欧,帮我看着他。”福葛四肢着床,像动物一样低着头吃着自己体内流出来的东西。红色是货真价实的草莓果酱,白的像浇上了炼乳,酸的,甜的,腥的,臭的,复杂的味道混在一起,令人作呕。托比欧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一片狼籍。他自然知道老板买腐烂草莓不是因为缺钱,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用途。看到打翻的篮子和散落在一旁的新鲜草莓,他的脸上又多了点委屈。虽然老板没有要求,他还是花了自己的钱买了各大味甜的新鲜草莓想给老板尝尝,结果也被浪费了。托比欧蹲下身子,捡起滚落到地没有被体液污染的草莓,想回去洗洗还能吃。身后突然传来迪亚波罗充满威严的声音:“托比欧,别捡了。”原来老板还没走远。托比欧下了一跳,手一抖,草莓再次滚落。迪亚波罗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谢谢你这次买的草莓,我吃了几颗,很甜。但剩下已经脏了,你要吃,下次再买就是。”“是,老板!”托比欧转过头,但身后已空无一人。他有些遗憾,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太好了,老板还是吃了的,趁草莓的季节还没过去,再买点吧。这样想着,他把目光放回到了福葛身上。福葛被果酱弄脏的银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猩红的嘴唇,一边干呕一边大口吞咽。托比欧感到些许的于心不忍,他的目光向后移去,滑过福葛凸出的肩胛骨,塌陷的腰,翘起的臀,还谈着鲜红果酱的白皙的大腿根。托比欧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了。

sepoltura congiunta

“我去,已经同居快两个月了,和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吉克惊呼,放下咖啡杯的手一抖,杯底在瓷盘上磕出一声脆响。 “你太大声啦。”莱纳压低声音,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一番,还好工作日的咖啡馆没几个顾客,他们又坐在靠里的角落,没有人注意他们。莱纳松一口气,扯出几张纸巾擦拭吉克溅出来的几滴咖啡,“而且同居…不要用这种暧昧的词啊,只是让那孩子暂时住在我家我照顾他而已。” “我想也是。”吉克也是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十二岁的小孩几把都没长出来吧,你再饥渴也不至于对小屁孩下手…吧…” 敏锐地捕捉到莱纳躲闪的视线和微红的耳廓,吉克本已放松下来的面部肌肉再次变得僵硬扭曲:“喂,你不会真的…” “我没有对小杰下手,是他对我…不,也不是他…总之这是一场误会…”莱纳急于辩解,自知失言后匆忙改口,可惜已为时已晚。 “哦?误会?也是相当暧昧的词呢,特别是用在找借口的时候。”吉克双手十指交叉,缓缓抵住下巴,镜片闪过锐利的光,“我很感兴趣,希望你能详细和我讲讲到底是什么样的误会呢,莱纳。” 事情要从一个多月前的一天凌晨说起,那天莱纳下班回家时,在家门口捡到一个小男孩。明明已是深秋,却只穿着背心和短裤,在莱纳住的出租屋的门口蜷成一团。莱纳本以为他是晕倒了,赶紧将他抱进家门,一番检查之后,发现男孩脸色红润,呼吸平稳,似乎只是睡着了。等天亮了他醒了之后再帮他找父母吧。莱纳把男孩安置在了自己床上之后,本来是这么想的。 在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中第一次对上男孩琥珀色的明亮眼睛之时,莱纳沉寂已久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我肯定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莱纳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句仿佛老套搭讪用语的话。与其说是一见钟情,莱纳的感觉更像是意外与久别数年的好友重逢,沉甸甸的怀念和轻飘飘的欣喜随着剧烈的心跳传遍全身,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而脑袋里却像是有一只小鸟扑腾着翅膀要飞向天空。他在这不可思议的剧烈情感冲击导致的晕眩之中产生第二个念头则是:“想让他一直留在我的身边。”莱纳被自己这个仿佛犯罪般的念头吓了一大跳,然而有些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抹去。 这仿佛是上天听到了莱纳的许愿,给他找好了留下男孩的借口一般,在接下来的和男孩的交谈中莱纳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他竟失去了记忆。除了自己的姓名——杰.富力士和12岁的年龄之外,无论是父母还是住址,关于自身的情报男孩什么都想不起来。 莱纳在纠结了一上午之后,还是屈服于自己的私心,决定先把男孩留下,等他恢复记忆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出于愧疚和心虚,莱纳每天下班都要先去附近溜达一圈,看看有没有新张贴的寻人启事,政府的走失儿童网站也出现在了他经常浏览的首位。不过,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看到关于寻找小杰的消息,这让他饱受折磨的良心稍稍宽慰几分。 “小杰真的是一个好孩子。”莱纳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了一种吉克从来没见过的慈爱的笑容,配上他那比实际年龄更显成熟的面容,仿佛成了一位父亲。明明对于失去记忆的小杰来说,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但他却没有丝毫不安,立即接受了现在的处境,他对莱纳展现出的亲近与信赖仿佛一条被人收养后摇头摆尾露出肚皮的流浪狗,让莱纳产生了一种小杰是否有和自己相同感觉的怀疑。不过这孩子也实在是太没防备心了。莱纳看着趴在沙发上看绘本的小杰,上衣撩起露出一段若隐若现的腰,短裤包裹着小巧圆润的臀部,宽松裤管下不安分晃动的双腿纤细而紧实。还好碰到我,如果碰到吉克的话,大概会直接被培养的成雏妓吧,不过,从身体素质和运动细胞来看,也许他更适合做上面的那个?莱纳有过如是的思考。 “咳咳。”吉克干咳一声,“第一,我再说一遍,我对小孩没兴趣。第二,请你讲重点。” “嗯…好吧。”莱纳也清了清嗓子,停顿了两秒,有些艰难地开口,“小杰来了以后我就让他住我的房间,我自己睡客厅。那天晚上有点失眠,时间也晚了,我想小杰也睡熟了,就想…自己解决一下。我没拿电动的,动作很轻,发誓没有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绝对不可能吵醒他,但…那孩子平时都一觉睡到大天亮雷暴雨都吵不醒的,但偏偏那天说做噩梦了起床上厕所,就…” “就被看到了?” “对…” “然后呢?” 莱纳用手撑住额头,试图掩饰通红的脸颊:“然后,他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我在按摩,他说他也要按摩,我说不行这是大人才能做的按摩,他问为什么只有大人才能做,我说因为我得了痔疮,这是大人才会得的病,需要靠按摩来缓解…” “噗。”吉克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你关键时刻脑袋还挺灵光。” 莱纳已经恨不得要找个地洞钻下去了:“请您不要嘲笑我了。” “我是真心在夸你。算了,当我没说,你继续吧。”…